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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花飘落影过往,感动心灵;现在,支撑心灵;未来,美妙心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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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4 变形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
一、读书 四月底以来,居然静下心一口气看了四本书,其中三本还是大块头的,这对于我来说是破天荒的头一次,我是个懒人,从小到大都如此。高中时代的应试教育,使我对很多大家名著反感的一塌糊涂,尤其十八九世纪的,托尔斯泰、巴尔扎克、狄更斯等等叫的上名号的大家们的书。虽然我知道那些书(《战争与和平》、《人间喜剧》…)肯定很不错,但就是不愿意去看,一直到现在都如此,由此可见我这人有多固执。相反,对于二十世纪的那些家伙的书,却是相当的沉迷,尤其是另类的家伙们,由此可见我这人有多叛逆。可生活中,我却是乎正好是对立面。这只能说明,人永远都生活在自己所想的对立面。这一次,我没有让太多的本性态度影响,而是以行动为上,拿起书就看,不再去想这书值不值得现在花时间去看,却效率奇高。
《我的名字叫红》,帕慕克,貌似是他最有名的著作。按照从小老师就灌输的“中心思想”理论来说,我是看不出啥玩意的,但却是一部很吸引人的小说,无论故事内容还是叙述方法。异域情调,是我盒上书本后的第一个感觉,别怪我太浅薄,的确如此。书的结局让我感到一些失望,感觉大费周章的,撒开了那么大的网,结局却一点没有力量,但我随即就想到之所以失望,不过又是因为那该死的“中心思想”在作怪,看一本书之前,我们总是去设想这本书会表现什么,批判什么之类的,看书的时候不像是看书,只是去寻找能证明自己预设思想的内容,就像做一篇阅读理解。过了两天,这书的结局已经被窝淡忘了,反而书本中的很多叙述细节慢慢的安静的浮现了出来,就像站在关闭的窗内望着外面的景象,只不过这景象是历史与地理糅合流动的画面,历史感、沧桑感、惊异感一下子从地缝之中涌现出来。我们对西方的那一套并不陌生,古堡、教堂、剧院,沙龙、舞会、咖啡馆这一切和古刹、和尚庙、茶楼、故庭院一般熟悉,而对于更近的阿拉伯世界,却知之甚少,就算有点了解,大多也是抱着种恐惧的心态,至少我是如此。先知默罕默德的名言“山不过来,我就过去”让我从根本上就对伊斯兰有排斥和鄙夷心理,再想到伊斯兰教的创立本身就是为了功利目的,我这个理想主义者更是感到不满了。以至于当旭烈兀攻陷巴格达,屠杀了几乎全城的人,把哈里发裹在地毯中用马脚踩死,我心中居然有种自豪的快感;而又当1453年奥斯曼土耳其人攻陷君士坦丁堡,灭了史上历时最长的帝国拜占庭帝国之时,心里的不如意就如同看到蒙古人灭了南宋。回到书中,有太多的东西之前我未曾听说过,尤其细密画和细密画家,小说中最为核心的载体。故事情节本也简单,一个流亡12年的青年(那时代应该算中年了吧)黑回到故乡伊斯坦布尔,卷入到一宗细密画家间的凶杀案之中。私下觉得,书中关于凶杀案的分析破解这些表象的东西都是次要的,即使是那些炽热的爱情,重要的是那些叙述,隐含在对话或独白之中的叙述,关于细密画的,或关于生活的。一辈又一辈的完全摒除个人色彩的细密画家,日复一日,画着相同的主题相同的画,让人感觉时间是循环的,历史是重复而无甚太大意义的,每当想到这心里就堵得慌。我几乎不赞同里面那些人物的所有观点,但他们综合起来的确给我呈现了一副美丽的完全的异域景象,虽然它们本身没一点美。
《浮士德》,歌德花了一辈子才完成的史诗诗剧。中间有些章节我是跳着看的,不是怕看不懂,是真怕闹心,也许它太过于伟大,我实在不愿意去探究。很多时候看它就像当初看李商隐的诗一样,太多的隐含内容和典故,让你觉得它伟大的同时也感到泄气甚至崩溃。不说这书想表达的哲学意义和思辨,谈谈别的。老实说,这书里面的人物,我最喜欢撒旦靡菲斯特同志,多么真的一个角色。浮士德是个让人钦佩的角色,可以说也算是我的偶像之一,但我并不喜欢。情节不想说,有几个不知道的,大抵隐含太多哲学意义的情节本身就不大让人感到真切和亲近,神曲也是如此,可至少神曲还让人感到了很多的趣味,浮士德则没有。我觉得这书所有的精华都集中在前几场之中,上帝和靡菲斯特的对话,靡菲斯特对浮士德的诱惑,至于浮士德和格蕾辛、海伦的爱情,倒没有真让我沉迷的地方。再者,对于后面的浮士德去希腊的那些部分,真的很头痛,希腊神话也算是看过好多次,可依然还是很无奈,只能看备注。总体感觉,看看该书介绍就可了,不必对细节内容涉猎过深,相比文本风格,我更喜欢看《神曲》和《唐璜》。
《道连.格雷的画像》,王尔德的唯一长篇小说。看完之后我自己给王尔德扣了顶帽子“天才中的天才”,自然俺是相当喜欢这本书,故事情节、小说结构、语言都是非常精致机敏的,文字的唯美机敏是最让人妒忌王尔德的。考虑到这厮的性倾向问题,这本书中弥漫的男性间暧昧就是很正常的现象了。道连.格雷是个美到骨子里的少年,书中的三个主人公:道连.格雷,画家霍尔华德,亨利勋爵,都是朋友,霍尔华德为我们的美少年画了幅绝伦的画像,道连.格雷看着自己的画像也沉溺不已,于是许下愿望,希望自己永远保持年轻,而画像替他衰老,却一语成谶,故事于是展开。亨利勋爵事事处处语出惊人,几乎就是道连.格雷的精神导师,可以看出来亨利勋爵就是王尔德本人的化身。虽然他的唯美主义的态度,让人实在不敢苟同,可又不得不对那些狡猾的言语佩服至极。让自己感到一点小得意的是,在看的过程中让自己猜中几个重要情节,心想,如果是我,我会要道连.格雷继续把画家霍尔华德杀死,还有包括最后的结局。真本书不能算是伟大的书,毕竟让人觉得太过于技巧而缺乏了别的东西,但作为一本优秀的书确实绰绰有余的。
《灵山》,帮助高行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小说。“小说是根据作者在中国南部和西南部偏远地区漫游中留下的印象写成的,叙述自我放逐期间的见闻及心路历程,并由个人引申到人类的内在世界。” “无与伦比的罕见的文学杰作,也是一部朝圣小说”(瑞典文学院评语),书中章节很零散,没有固定的格式,可结合了片段式的叙述倒也非常的合适。非常吸引我的是那些偏远地区的旧事、近乎于神话的各类传说,还有遭遇。书中的我、你、他都是作者自己,只是用了另外一种方式来描叙自己或者描叙事物表达思想。几乎里面每一次描写各地风俗和传说之时,我就想起了自己的家乡,记起来了如今只剩下模糊印象的本地风俗,傩戏、道场、元宵夜点油灯、熬糖稀、做各式各样的当地食物,如今这些全都不见踪迹了。另外一方面,可能我骨子里头也是一个不甘固定喜欢四下漫游的人,所以这小说对我有一种致命的诱惑。小说的语言并不激烈,总是淡淡的叙说着糅合着痛苦与死亡的他人旧事、地方往事与旧俗、乃至传说,仿佛一个已经伤透了的心的人说“我根本就不在乎”(也许这个比喻不恰当,但有那么种类似的意味在其中)那样。这些叠加了历史与往事,痛苦与死亡的叙述,仿佛从山林深处吹来的一阵山风,与夕阳西下的你不期而遇。灵山,实际是一座不存在的山,或者说只存在于心里的圣山,它总在河那边,总在河那边,可你却永远无法抵达。四下漫游,遭遇无数的历史和现实,想通过这种探究追寻内心的灵山,可你永远无法抵达。
二、公车穿行 970路公交车改道了,我一小觉醒来,发现车在民生路上,随即转到了栖山路。这一转角的地方,我算是故地重游了,四年半前,刚工作的我在此被人忽悠,花了120大洋买了一件不能再山寨的不合尺寸的“啄木鸟”毛衣,再半年后,又被一个自称是老乡的小伙忽悠,花了90大洋染了下头发,从那之后,我头发的发质急转直下。
这么多年过去了,无意中又突然闯入了这无好记忆的所在,周遭的一切我实在分不出有什么变化,除了路边众多的小摊,他们兴许换了主人,同样还有那些路边的食客,估计也没几人是当年客了。公车像蜗牛一样慢慢的挪着步,我很容易的就找到了那家严重影响我头发下半生的发廊,当年的模样一下子就映在面前:我戴着大大的头罩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一边心底下后悔真不该同意染着头发,一边紧张的望着玻璃外头,深怕有熟人看到我的窘态。
我斜靠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车厢里昏暗一片,我静静的注视着四年多前的我,嘴角泛出了不易察觉的笑,我不知道当年的我是否会想到四年后我会在窗外的暗处偷偷的望着他。
公车终究挪了过去,我用眼神把记忆暂时收回,继续闭着眼睛。公车停停走走,座位起起伏伏,窗外的灯光一阵阵的划过窗边,在我的眼睑上留下一段段的暖色,记忆继续蔓延。
所有的交通工具中,我最讨厌飞机,其次地铁;最喜欢的是长途汽车,再次公交车。对于飞机,恐惧感和轰鸣声驱走了所有的兴致;地铁是过于单调死板的东西,沿着固定的轨道,停靠在固定的由同一个模子生产出来的站台,空间过于明亮,充斥着由广告造成的所谓的现代感,简直就是现代工业和赤裸理性冷冰冰的代言人。乘着长途汽车,穿行在陌生的路面,两旁是你这一生可能仅此一次机会才能见到的风景,你可以把身体陷在车座上,戴上耳机,翻着手中的书,旁边的窗沿上放着瓶矿泉水,偶然抬头,或者干脆把头支在窗沿,望着窗外快速退去的景色,就像看一场无声电影,一切安静极了。
乡间的公交车,即使再热的天,也无需空调,所有的窗户洞开,窗外田野吹进来的热气连带灰尘使你有一种眩晕的感觉,车厢里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破旧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个淳朴的面孔,身体随着车体上下颠簸,耳中也在轰鸣的音乐让你与环境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你没有被融化进去,而是处于其中观察,另一种安静和狂喜在体内悄悄蔓延。又或者在晚春的时候,田野里满目金黄的油菜花,带着花香的春风灌进车厢,你忍不住的把手伸出窗外,使劲挥舞,鼻子还一边尽力的吸着。倘若遇上秋天的黄昏季节,那就等着心愁的和百年葡萄酒那般熏醉吧。
城市里的公车,只有在夜晚或者人数不多的安静的半下午,才能显现出特有的视角,揭露出众多的情感,越晚的公车越好。一个人蜷缩在最后一排或者倒数几排,灯光不能及,也没有人会注意到自己。那时的自己总是疲倦的,理性已经退场,没有意愿再去思考任何现实的问题,包括攀沿在窗外景物上的为什么。此刻源自记忆深处的感性慢慢浮现,用旁观者的态度观察着“荒谬”的一切,结出了一连串的果子,称之为人生感触也好,生活感伤也好。最后发现,生活中必须要做的,除了养活身体,还要安慰精神。
To be next: 三、电影;四、旅行。 April 10 J·阿尔弗瑞德·普鲁弗洛克的情歌假如我认为,我是回答一个能转回阳世间的人, 那么,这火焰就不会再摇闪。但既然,如我听 到的果真没有人能活着离开这深渊,我回答你 就不必害怕流言。
那么我们走吧,你我两个人, 正当朝天空慢慢铺展着黄昏 好似病人麻醉在手术桌上; 我们走吧,穿过一些半清冷的街, 那儿休憩的场所正人声喋喋; 有夜夜不宁的下等歇夜旅店 和满地蚌壳的铺锯末的饭馆; 街连着街,好象一场讨厌的争议 带着阴险的意图 要把你引向一个重大的问题…… 唉,不要问,"那是什么?" 让我们快点去作客。 在客厅里女士们来回地走, 谈着画家米开朗基罗。
黄色的雾在窗玻璃上擦着它的背, 黄色的烟在窗玻璃上擦着它的嘴, 把它的舌头舐进黄昏的角落, 徘徊在快要干涸的水坑上; 让跌下烟囱的烟灰落上它的背, 它溜下台阶,忽地纵身跳跃, 看到这是一个温柔的十月的夜, 于是便在房子附近蜷伏起来安睡。
呵,确实地,总会有时间 看黄色的烟沿着街滑行, 在窗玻璃上擦着它的背; 总会有时间,总会有时间 装一副面容去会见你去见的脸; 总会有时间去暗杀和创新, 总会有时间让举起问题又丢进你盘里的 双手完成劳作与度过时日; 有的是时间,无论你,无论我, 还有的是时间犹豫一百遍, 或看到一百种幻景再完全改过, 在吃一片烤面包和饮茶以前。
在客厅里女士们来回地走, 谈着画家米开朗基罗。
呵,确实地,总还有时间 来疑问,"我可有勇气?""我可有勇气?" 总还有时间来转身走下楼梯, 把一块秃顶暴露给人去注意—— (她们会说:"他的头发变得多么稀!") 我的晨礼服,我的硬领在腭下笔挺, 我的领带雅致而多彩,用一个简朴的别针固定—— (她们会说:"可是他的胳膊腿多么细!") 我可有勇气 搅乱这个宇宙? 在一分钟里总还有时间 决定和变卦,过一分钟再变回头。
因为我已经熟悉了她们,熟悉了她们所有的人—— 熟悉了那些黄昏,和上下午的情景, 我是用咖啡匙子量走了我的生命; 我熟悉每当隔壁响起了音乐 话声就逐渐低微而至停歇。 所以我怎么敢开口?
而且我已熟悉那些眼睛,熟悉了她们所有的眼睛—— 那些眼睛能用一句成语的公式把你盯住, 当我被公式化了,在别针下趴伏, 那我怎么能开始吐出 我的生活和习惯的全部剩烟头? 我又怎么敢开口? 而且我已经熟悉了那些胳膊,熟悉了她们所有的胳膊—— 那些胳膊带着镯子,又袒露又白净 (可是在灯光下,显得淡褐色毛茸茸!) 是否由于衣裙的香气 使得我这样话离本题? 那些胳膊或围着肩巾,或横在案头。 那时候我该开口吗? 可是我怎么开始?
是否我说,我在黄昏时走过窄小的街, 看到孤独的男子只穿着衬衫 倚在窗口,烟斗里冒着袅袅的烟?……
那我就会成为一对蟹螯 急急爬过沉默的海底。
啊,那下午,那黄昏,睡得多平静! 被纤长的手指轻轻抚爱, 睡了……倦慵的……或者它装病, 躺在地板上,就在你我脚边伸开。 是否我,在用过茶、糕点和冰食以后, 有魄力把这一刻推到紧要的关头? 然而,尽管我曾哭泣和斋戒,哭泣和祈祷, 尽管我看见我的头(有一点秃了)用盘子端了进来, 我不是先知——这也不值得大惊小怪; 我曾看到我伟大的时刻闪烁, 我曾看到我的外衣暗笑, 一句话,我有点害怕。
而且,归根到底,是不是值得 当小吃、果子酱和红茶已用过, 在杯盘中间,当人们谈着你和我, 是不是值得以一个微笑 把这件事情一口啃掉, 把整个宇宙压缩成一个球, 使它滚向某个重大的问题, 说道:"我是拉撒路,从冥界 来报一个信,我要告诉你们一切。"—— 万一她把枕垫放在头下一倚, 说道:"唉,我意思不是要谈这些; 不,我不是要谈这些。"
那么,归根到底,是不是值得, 是否值得在那许多次夕阳以后, 在庭院的散步和水淋过街道以后, 在读小说以后,在饮茶以后,在长裙拖过地板以后,—— 说这些,和许多许多事情?—— 要说出我想说的话绝不可能! 仿佛有幻灯把神经的图样投到幕上: 是否还值得如此难为情, 假如她放一个枕垫或掷下披肩, 把脸转向窗户,甩出一句: 那可不是我的本意, 那可绝不是我的本意。
不!我并非哈姆雷特王子,当也当不成; 我只是个侍从爵士,为王家出行, 铺排显赫的场面,或为王子出主意, 就够好的了;无非是顺手的工具, 服服帖帖,巴不得有点用途, 细致,周详,处处小心翼翼; 满口高谈阔论,但有点愚鲁; 有时候,老实说,显得近乎可笑, 有时候,几乎是个丑角。
呵,我变老了……我变老了…… 我将要卷起我的长裤的裤脚。
我将把头发往后分吗?我可敢吃桃子? 我将穿上白法兰绒裤在海滩上散步。 我听见了女水妖彼此对唱着歌。
我不认为她们会为我而唱歌。
我看过她们凌驾波浪驶向大海, 梳着打回来的波浪的白发, 当狂风把海水吹得又黑又白。
我们留连于大海的宫室, 被海妖以红的和棕的海草装饰, 一旦被人声唤醒,我们就淹死。
---T.S.艾略特 查良铮 译
这两天很乱,很乱。。本来想写点东西,但突然想起了这首诗,觉得自己就是这个J·阿尔弗瑞德·普鲁弗洛克,用艾略特这首诗来隐喻自己是最好不过的了。。。想起大学英语老师形容我的一句话:哈姆雷特式的人。 March 02 De ProfundisWhen the coach was driving ahead to Shanghai on the freeway in the dusk of the evening, I was leanning on the seat and looked outside without any thinking because of being very tired after three days travels. Those subjects outside, mountains with snow on the top, green fields, countryside, little towns and city suburbs had came into my eyes and went back and then disappeared one by one. It is dim in the coach, and there were few people most of who were closing their eyes. There were lights outside slowly and I began to feel better, different sentiments had emerged and mixed in my mind of being nostalgic, melancholic, puzzling and even painful, all were surrounded in endless rain fog and gloomy lights creeping in areas where my eyes could touch.
Memories were activated in my mind and many scenes and people appeared in front of me, it seemed like I was watching them outside a glass window of time. Time number was jumping secondly on the screen above the driver seat, it was so quiet that there was only sound of the driving engine, but it was difficult for me to calm myself down.
Last Thursday night, I went to Huangshan mountain and Hongcun with other six friends by train in order to relax stressed spiritual pressure both life and work over me, I dreamed there would be a snowy mountain and I could watch grotesque stones and cloud sea and sit in the silent valley where the hotel located at night to think about what I has been suffering, but all left to me were only raining and stiff hill roads. Hongcun stunned all of us by its picturesque beauty especially the north lake in the front of the village and the crescent pool (Yuezhao) behind the village. Like almost every travel before, a travel is a escape of suffering, and like every travel before, it can't inspire any idea and solve any problem until on the road back to Shanghai. During the travel all my passions were put into itself, and it was near to end, in the end time, the initial target found me and asked for the answer, which made me under emotion.
Therefore, this time I already found the answer factually before the travel, I just needed an opportunity to persuade myself to make the last determination: the road I should go and the life I should fight for. What is the life and target we have been struggling and suffering, a preset target by others such as Gods, the Nature, or even the Universal? Though we knew the result: myself, none of any of above mentioned many many years ago, we still need to find evidences and theories to make ourselves belive it.
Life is not an empty dream as pessimists said or a beautiful experience of idealists’ doctrine, but filled with transitory pleasures and long time puzzling and suffering which is a very long moment, we cannot divide it by seasons, we can only record its moods, struggle and chronicle them infinitely till the last time. Pleasures are not what you can keep forever, and sorrows are not what you can always escape, so they are not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s, the point is to appropriately change and act. Life is not a target which many people focused on but a status of existence from one to another, but you can set up a terminal aim for yourself, just for you and not others, and your aim is not the target of life just as an existed life, you customize your life and it only belongs to you, none of others business.
It is a tough but significant time for me, and I am supposed to act positively and never hesitate like before.
February 01 Incorporeal Village—还乡(4)Some things and places which you thought would be familiar forever and never forgotten will just look like alien and unreal in one day, time changes everything and push us into a state where no stable lives and infinite ideas exist.
The dawn of 6th of the first month of the lunar year always is the time of leaving home every year, and the last night of the dawn always seems different for me, like years before, in the 5th night of the lunar new year, I went outside and contemplated, everything I could think about, and nothing I would concern, it was a habit rather than a real pondering in that time. The new moon was staying near to the west verge of the heaven, and the Venus adheres to it, stars spotted over my head were bleak but still could be seen clearly, some days later, they would twinkle freely in the sky and release dazzling lights lonely over the place I stand now. The yard was stripped to a few sections by light from the house, when I stayed in their scope my shadow was immediately projected afar beyond the river before our house and stayed in the field near to the mountain, and I was unable to watch stars because of light hinder, when I was in the outside place of these light strips, I could clearly saw everything in the heaven: bleak stars, dim mountains' outside shape, black and empty field, also a few of instable wandering lights far away, I turned back to face the house, images of huge body of the house and trees, bamboos behind it were pressed to me immediately, I also could hear the voice spread out from the house. It was a quiet night and it always is in other time in the village, in the black and vacant air I even could touch numberless images of past days and hear those voices of the past, the bamboo bed and children in it unearth the bright star light, obscure cotton fields in the autumn night, fireflies in the grass and bushes. I turned my face to the western direction again, I got a bright and lighthearted picture: on the left side of the picture a metasequoia stands erectly, a piece of black woods on the right, a slope upside in the middle between the metasequoia and woods, and then the crescent and its close partner the Venus in the top of the slope. The metasequoia, the woods and the slope were a close-range, the crescent and the Venus were a long-ranged view and they were the only two stars in the whole western sky. In the remote village, there are not other artificial sceneries but the field, the river, the mountain, the woods and the moon and stars these natural views which I was too familiar to cherish in the past. On the 3rd of the first month of the lunar year, I and the little brother of my sister-in-law went outside, wandered in the field and valleys in front of my house, I had many years not went to these valleys. I told him some interesting and frightening past events of our village in the road, we walked freely and slowly, and suddenly were scared by a pheasant that hided in a pile of cotton straw, there are always some birds and animals in the field in the winter especially cold winter, I ever chased a rabbit in the field with other boys in a snowy winter day when I was a child. Most of trees in the mountain were felled now but the mountain seemed like more desolate than before, no people to concern these hillside fields and roads even ridges, all young people are not at home in a whole year except the lunar new year festival, some fields were deserted. We climbed to one valley dam, all roads to the inside disappeared, they were covered by bushes now, just couples years ago, the valley was a very important field for our village, there are many water and dry field in the inside of this field, also it was a place I used to go, we could find abundant different wild fruits there and mountains alongside. A pond under the dam was almost dry, we always went here to catch loaches in summer many years ago, I could catch a bucket of loaches in a morning. Now, all these were gone, I described these past things to the brother of my sister-in-law, he just was laughing and asked some random questions, I quietly picked up one stone in the road we used to pass and thought that it is still it, and I am already not what I was. My farther talked about plenty of bygones with us, most of which I couldn’t remember or only had a short memory, his stories in young ages and stories about our villages: strange things, ghost stories, some trivial but trouble internal matters of the village, fight stories with other villages and the romantic things between him and mama. Our village is a little village, only about 23 households and not more than 100 people, but is a legend and powerful village among these villages adjacent. Most of my peers are boy, the same as my father’s and my grandfather’s, we are more aggressive, hard-work and study, of course earn more achievement (not only in good activities or bad one) than other villages, concerning this I maybe be an exception, I was timid in my childhood and always blamed, up to now I am still mentioned sometimes. After the lunar new year eve, I slowly desired to go back to Shanghai though I rationally thought it was unreasonable, Shanghai is not my hometown but a staying place, perhaps I will this place to another in one day. In most of days in Shanghai I missed my parents and the village, but once I really was there I felt alien like a strange invader. It is hardy to find an identity feeling except blood relationship because all those things connected with my memory vanished, the mountain, the river, the road were changed, even the people, most of old people when I was young were dead, most of new people of children I can’t know and also they didn’t identify me. Clym Yeobright, the hero of Thomas Hardy’s novel The Return of the Native (in Chinese name “还乡” which is the origin of my this serial blogs) gives up a business career in Paris to return to his native to become a schoolmaster, he loves his hometown, he loves the environs of Egdon Heath, but I doubt the large sophora japonica over the road to the village. January 14 林徽因:人间四月天---那些佳人才子(1)“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 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 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第一次听到林徽因这个名字大抵是初中时候,在某本杂志上看到的,写的是她、徐志摩、陆小曼三人之间的八卦故事。之后也常常读到她的名字,但兴趣一般,美丽、才气、徐志摩仿佛是她到如今还维持着高知名度的三个标签。一直到大二那年,那时整日研究着建筑美学,接触到了梁思成,自然就牵扯到她了,之后对她的印象便逐渐改观。前些天看梁思成的《凝固的音乐》,里头有很多老照片,大都是他和林徽因一起在野外勘察传统建筑时拍的,今天无意看到一张他们的老照片,便起了更深了解他们的念头。
林徽因,中国著名的建筑学家和作家,中国第一位女性建筑学家,胡适口中的一代才女。这是她基本的名头。她最大的贡献应该是和梁思成一起对中国传统建筑的研究,于今仍无人能出其右。除此外,她和梁思成领导一个小组一起设计了如今的国徽,对景泰蓝进行二代改造,参加人民英雄纪念碑设计。在写作方面,有诗歌、小说、剧本、译作等,都属佳作。
抛开如上的,人们对她最大的兴趣应该还是她的感情生活了。1920年16岁的她和父亲一起周游欧洲,期间认识了正在英国的徐志摩,两人相恋,因为徐志摩已有妻儿,不得已结束,因此,徐志摩是林徽因的初恋了。1924年林徽因与梁思成一起去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学习建筑,1928年二人在美国结婚,同年8月二人回国受聘于东北大学建筑系。她感情生活的另一个主角是著名的哲学家和逻辑学家金岳霖,金一直恋着林徽因,终生未娶。这三个男人也都曾为林徽因所爱。
林徽因=名媛+绝色+才学(理性+感性)+优秀品格,这样一个的方程足以让她排上近代的佳人之首。林徽因祖父林孝恂进士出身,父亲林长民曾任北洋政府司法总长;她的漂亮不用质疑;她的才学放映在建筑学上的造诣和文学上,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才女,但能把工与文,理性与感性完美糅合在一起的,少之又少;她品格独立,行为坚忍,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和行为方式,和梁思成一起在荒野间搜寻老建筑7-8年,重病后坚持教学和研究,与病魔斗争了15年后,1955年去世,51岁。
民国其它名媛与她相比,差距不在千里,时至今日更不消说了。也许她真的只是一个奇迹式的人物,一个雅典娜与维纳斯的合体。
![]() ![]() ![]() ![]() ![]() 林徽因也曾对梁思成说自己爱上了金岳霖,梁思成告诉林徽因她是自由的,如果她选择 金岳霖,祝他们永远幸福。林徽因又原原本本把一切告诉了金岳霖。金岳霖的回答更是率直坦诚得令凡人惊异:“看来思成是真正爱你的。我不能去伤害一个真正爱你的人。我应该退出。” 从那以后,他们三人毫无芥蒂。 1955年林徽因病逝,1960年梁思成再娶,与其学生林洙结婚。后来有一天,金岳霖突然把老朋友都请到北京饭店,没讲任何理由,让收到通知的老朋友都纳闷。饭吃到一半时,金岳霖站起来说,今天是林徽因的生日。闻听此言,有些老朋友望着这位终身不娶的老先生,偷偷地掉了眼泪。 ![]() ---------------------------------------------------------------------------------------------------
![]() 绝代风华!!
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林徽因 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笑响点亮了四面风;轻灵 在春的光艳中交舞著变。 你是四月早天里的云烟, 黄昏吹着风的软,星子在 无意中闪,细雨点洒在花前。 那轻,那娉婷,你是;鲜妍 百花的冠冕你戴著;你是 天真,庄严;你是夜夜的月圆。 雪化後那片鹅黄,你像;新鲜 初放芽的绿,你是;柔嫩 喜悦 水光浮动着你梦中期待的白莲。 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 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 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偶然 ---徐志摩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然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
下一期: 胡适:孙行者,胡适之---那些佳人才子(2) January 12 有点犯贱可不可以只写一句话充当篇blog?好吧,虽然知道这不是我的风格,但还是这么的来一下吧:
近一个半小时内真的觉得自己很犯贱!
(哎,可怜又好斗的自尊在寒风中得瑟呢~~)
(以下部分完全为啰嗦废话部分,不属于blog正文)
http://www.project-syndicate.org/ 是个非常不错的网站,刚才发现的,虽然犯贱,但是学习还是要继续进行的。下周的今天已经在家了,想想蛮开心的。。
http://www.bbc.co.uk/worldservice/learningenglish/grammar/pron/sounds/ 是bbc在线的教发音的网页,俺觉得很不错,因为一直觉得自己发音很差,mp4的视频已完全下载下来,用kmplayer播放即可。
最后再八一八,总支活动终于完了,照片也整理好发完了,费了些晚上和心机的情景剧也演完了,没太敢去问别人的感受,虽然有人说挺好的,心虚吧,第一次弄这种东西。啥也不管了,总算game over了。。
再来补充一点,现在的心情已经完全平复了,:)这得感谢于没入老姐的空间,平时不觉得,心情不好的时候她的博客绝对有相当好的疗效,文风和歌曲都极其不错。本身风趣的人写出来的文字却总是另一番风味,难得。于是强烈推荐:占着沙发的“ 没入人海”。
January 03 2009.愛
当爱情召唤你,跟随它,即使它的路途艰险而陡峭。当爱的双翅拥抱你,顺从它,即使隐藏在它翅尖的刀剑会伤了你。
爱虽可以为你加冕,却也可以把你钉上十字架。如果恐惧令你只愿寻求爱的平静和欢乐,那么你最好遮掩你的赤裸,走出爱的打谷场,进入没有季节变化的世界。在那儿你将欢笑,但无法尽兴;你将哭泣,却滴不尽所有的眼泪。
爱不拥有任何事物,也不被任何事物拥有,因为在爱当中,爱已完满自足。不要以为自己可以主导爱的进行,因为如果爱认为你值得,自会引导你前进。爱没有其他意愿,只要使自己完满。
---纪伯伦《先知》
爱是自明的概念,勿虚证明;爱是确实的存在,毋庸置疑;爱是独立的观念,不可妄评;爱是排它的自足,无法操控。爱是炽热的情感,由幸福与痛苦浇注而成,幸福有多高,痛苦就有多深;爱是无助的沉溺,一旦陷入绝难逃离。
爱是最伟大的情感,人一旦遭遇到爱,必然臣服于它,在爱的指导下,变得最自私,也最无私。永远不要去想主导爱,因为爱永远不可能成为你的奴隶。把自己交给爱,任由它激荡,直上云霄,或直下地狱。在亲吻和泪水之后,仿佛穿越时空隧道,得到重生一般。
有人即使得到婚姻,有人即使经历了多次爱恋,他们依然没有得到过爱,他们拥有的只是喜欢或欲望,不是这最炽热和伟大的情感,因为爱是独立的观念,不可妄评。爱是独立的,独立于人为的观念,它是与生俱来的,是宇宙赐予人类和众生的最高礼物,因此用后天的观念去概括它是错误的。这点上,越早的爱恋越接近于爱,因为人是社会化的动物,会用不断出现的观念套在自己身上。
爱需要慎重和勇气。喜欢总是爱的第一步,可喜欢不同于爱,我们要考虑到这种喜欢是否只是由于那些外在的东西造成的,而不是来自于心灵深处不由自主的渴求和吸引。爱就像被一层层彩色玻璃盒罩起来的宝石,只有一层层剥离这些外在的罩子,爱才能展现真实的光彩。而如果一份爱摆在面前,因为外在的原因或者畏惧就踯躅不前,只能说明你是个懦夫,没有追求最美好事物和挑战自己的勇气,因为爱激荡而起的激情足以克服这人世间任何的苦难,你却没有勇气去尝试。
爱不只是美好,也不是一纸契约。没有蜂蜜甜味的痛苦不是爱。没有必要为过去的爱买单,尤其当爱蜕变为无尽的痛苦之时。如果有契约,那也只是你们各自和爱有契约,而不是你们之间。当你委身于爱之时,契约就规定了今后可能发生的痛苦,何况痛苦并非一无是处,它深刻且理智,能让你完成人生的又一次转变。
要始终相信有爱,即使到如今它依然没亲吻过一下你的额头。爱可能会在任何一个时刻找到你,一个转身或闭眼的时刻,你需要做的只是耐心等待。这等待的时光内,我们耐心学习、认真工作,为它的到来做好充足的准备。一旦爱来临,我们将它深深的握在手中,为自己加冕。爱,你相信它就有;爱,你坚持它就有。若是爱恋,一心爱恋。
元旦,宿舍老幺在上海结婚,从外地来了不少同学。1号晚上的婚礼自己超水平发挥,喝了将近两瓶红酒,和大家扯着当年的大学往事,当然也没忘记拍相片了,为宾客们拍了400多张照片,脖子都快扭坏了。我们班的同学是最后离场的,带着他们走回源深路上的宾馆,途中顶不住了吐得一塌糊涂,还好神志依然清醒,在宾馆的房间躺了一会,便打车回了金桥,回到房间后倒头就睡。2号上午9点钟起床然后又去了宾馆,中午老班长同志在八佰伴辛香汇请我们吃饭,吃完饭后一行人跑到上海湾一家咖啡店里待着,外地同学都是下午的车子回去,大家一起说着同学之间的状况和变化。阿建本来要把他家千金带来的,因为天太冷便作罢了,阿建是俺们班第一个结婚和生孩子,算是暴了一个冷门,当初很少有人会想到他是第一个,还记得06年的五一去他家吃酒时候的样子,那时候的情景还列在俺空间的日志选之上,只是转眼间两年半就过了。老班长同志的老婆也怀孕了,还有几个月就要当爹了。老大和大嫂一起也四年多了,今年也要办事了,我们宿舍2,4,6都已结婚了,还剩下我们1,3,5,老大我肯定是赶不上了,老五在黑非洲还要呆两年多才能回国,就看看这兄弟能不能给我形成威胁了,若是他哪天突然带个黑妞,拖拉着个黑小孩回国,那俺也没辙了,只好荣膺倒数第一。其实俺琢磨着,俺也许要荣膺哈工程00121班的倒数第一了。
我们一起讨论着我们班这些人的爱情往事,还真挺感动人的,基本上大学时代的恋人都是如今的爱人了,我们专业的性质决定了大家要四处漂泊,女朋友们总是很辛苦,如今还有几对在两地,或异国苦苦相守着。
今天一人去外头逛逛,买了两件衣服,回来的路上,初高中时代的好友章刘春要结婚了,未婚夫是我后来在另外一个学校时的好兄弟,这期间的故事也算得上是跌宕了。她同时告诉我相国(俺前大学时代两个关系最好的兄弟之一)开始了他新的生活,他经历了一段短暂痛苦的婚姻后,如今和另外一个初中的女同学(我初一时的同桌)走到一起了,这女孩也是同样的境遇。想想造化弄人,他俩一直都是品学兼优的学生,而且都帅和漂亮的,却都年纪轻轻的被不幸婚姻折磨。如今二人走到一起,真心祝愿他俩能好好的生活。
09年中,经济寒冷的冬天中,多多的期盼更多的人走上幸福的婚姻道路之上吧,比如前大学时代两个关系最好的两外一个兄弟诚君。同时也祝愿总支的汉均和明贵新婚快乐!
December 30 时光* 印象•思绪 第十八期![]() 我们是一群BOLG的文友,来自天南海北,我们相识在这里,在彼此的交流中开始学习写作,在空间上记录我们自己的故事,我们用自己的心灵来写作,并以他人的作品鼓励自己,作为自己前进的动力,渐渐的我们开始习惯,渐渐的我们开始喜欢上了这里。也许这就是blog的魅力,也许这就是写作的乐趣。
《印象·思绪》第十八期......
时光,最近是个热门的话题,至少对于我来说是如此。从前些天的日志到这几天的情景剧剧本,说的都是它。今天忙了一天,很晚回到房间,收拾好躺在床上后却又习惯性的失眠了,闭着眼睛心理暗示自己赶紧沉睡过去,却搅起了下意识中的诸多画面,又扯向了时间这个话题。实在没睡意,只好起身打开电脑,伸手从床边拿起了手机,想发短信但想这么晚了无论给谁都成了骚扰短信了。
于是打开了手机中的秒表,看着时间以十分之一秒的速度往上跳窜,以为这样就可以感觉到时光流动的痕迹,一窜窜往上增加的冰冷数字让我觉得时间这东西真的太冷漠了,突然想起了达利的那幅《永恒的记忆》,软绵的钟表挂在枯枝,扔在桌台,黏在不知名的软体动物般的东西之上,远处超现实的山峦或海像科幻电影中的场景,像电影2001: A Space Odyssey中最后出现的木星场景。时间是什么?优雅的就像这部伟大电影中出现的同轴轮式飞船,在理查·斯特劳斯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的背景乐下,背衬蓝色的地球,在太空轻轻的旋转。迷茫的如同那块黑色的巨石,想理解却永远无法理解。激烈的就像最后穿越时空隧道之时,癫狂绚烂扭曲闪烁变幻的色彩,犹如单向的熵箭头急速往前冲,将把你撕裂。
盯着跳动的时间,脑中掀起的风暴夹杂着疲劳和倦意把我从床头拉起,坐立了起来。我按掉秒表,把手机扔到了枕头边,关掉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显示,便又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客厅里依然亮着的灯光穿过门窗落在房间里,大侠童鞋还在加班,往前仔细的看,似乎能感觉到它们在悄无声息的流动,但只是在门窗给它们圈定的范围之内流动,时间也同样禁锢于斯。我尝试着把自己当做一个旁观者,超越时间和空间,凭借自己的想象和回忆去观察。另一头的窗户早就被窗帘遮住,户外深夜游离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朝屋内探望,它们力量太小,无法与客厅射进来的光线相遇,它们的中间,隔着一段透明的深灰色。
窗外定然是褐色的屋顶,远处,“上海医药”四个字依然攀附在一幢蓝白相间的高楼之上。继续往北超过视野的远处,一条蜿蜒的黄浦江在昏睡,偶尔几艘夜行的船舶并不能搅醒它。再远处,是记忆的空白地带,没有记忆根源的想象我不愿触摸。更远处,视角不断扩大,我逐渐能看到某个时期的我的样子。躺在几张不同床上熟睡的样子,向左或右翻了个身子;或者还是在卷按伏笔,背着现在早已忘记的公式定律;或者一个人闲逛在安静空荡的小城街道;或者失眠了,坐在床头望着窗外北方冷冷的月亮。再往更远处,穿越了茂密的森林,湛蓝的湖泊,穿越了国界,穿越了极点,进入虚渺的太空。我是上海的一个未眠人,上海是地球的一个城,地球是宇宙的一颗星,宇宙是我意识中的一个念头。
我尝试的以这种方式去逃避时间的概念,可这仅仅限于意识之中的,现实状态中则是永无可能。(此段以上部分为29晚所写,之后为30号写。)
时光匆匆,一去不返。叹息的时候它逝去了,想着它逝去的时候它又前行了一秒。现在是个伪命题,时光中永远只有过去和将来,人永远都是生活在河流当中,而不是岸上。曾经是个真命题,永远有那一时刻定格在那,摊开时间的刻度尺,哪怕是一微秒,只要你远看,它都存在。记忆是被罩上层层玻璃的曾经,我们看到的它只是隔着玻璃后的景象,不是真实,因为玻璃有颜色,也会有折射。印象,乃至联想又是基于记忆的效果,同理于“对模仿的模仿”,诗歌是美的,所以印象和联想也是美的,或者说达到了“美”这个的效果,即使是反面的,如基于现实的悲剧之类。因为记忆的重要作用,过去的时光很大程度上塑造了我们。
或许因为基本的因果律,我们无法用将来塑造现在。可依然存在这种可能,事先虚拟一个将来,然后反推塑造现在,有人会为自己设定详细的人生和生活目标,然后一步步前行。也有人提前给自己定义了黯淡的未来,于是未来的阴影笼罩在了现在。对于他们,时光的作用也许只是种验证,前者雄心勃勃,后者萎靡沉沦。
回忆对于我来说,可以利用的资源已经枯竭了,已经成了一潭死水,再也泛不起一丝涟漪。这也许是因为人变得现实起来,或是还有别的现在不明了的原因吧。往前,时光已经没有意义。只能往前了,也许“现在”缺乏因回忆和基于回忆上的幻想带来的快感,但是无妨。何况,运用纯粹的想象,尽力的挣脱回忆的影响,完全可以营造一个全新的只属于个人的世界,不用每天如此,但只要有就可了,排除时光在外的想象是完美的体验。
嗯,我觉得自己是思绪混乱了,该结束了。 嗯,我觉得混乱只是秩序受到了误解而已。 嗯,我觉得自己是在妖言惑众了,该结束了。 嗯,是该用一篇妖言惑众的东西送走妖孽般的2008年了。 晚安,2008! 晚安,时光!
December 26 范岛爱本以为多灾多难的2008年将会随着圣诞夜的钟声滚蛋而去,谁知,这08年的丧钟未响,却从东瀛噩耗传来,集中国年轻一代男同胞宠爱于一身的一代天后饭岛爱君盍然长辞。闻此恶讯,不禁潸然泪下,想当年,君为了众生的福祉,宁愿一人受屈,以致病魔缠身,于今终不忍痛楚,而抛下我等撒手人寰。悲兮,痛兮,叹兮!君一生诸多磨难,虽深陷魔境,亦懂奋斗自我,须臾有小成,遂拓宽演路,乐坛综艺,无不猎及,著书立传,如烹小鲜。然身处倭国,难有大雅之姓,遂敕名“范”以替“饭”,饭者,被食之也,不吉之象,今君果招此劫。只盼君升天国,以“范”名,可转运也。
范岛爱死了,没想到在异国他乡的中国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电视、报纸都是,尤其网络,简直就是铺天盖地的报道。我还是相信,在她死去之前,大部分的中国人还是不知道她的,如今,估计大部分中国人都知道她了吧。有人以绯闻红,有人以炒作红,而范岛爱却以这一种凄惨的方式红透了中国。原因不愿多究,最大的可能是大部分的主流网名(尤其大陆)都是从以她为首的日本AV女优界那获得了课堂上从来不曾教授的知识吧,包括那些网站、报纸甚至电视的编辑都是如此吧。大家把她当做一种象征来纪念。有时想想一个异国的女优居然充当了整个民族的性启蒙老师,也是很可悲的一件事情。
其实俺对范岛爱不熟,但她的名字也是如雷贯耳,老早就得闻了。学生看A片老早就不是新闻了,大学男生看A片的覆盖率我想没有100%,至少也有98.9%吧。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之事,所以没有必要顾及不谈,不管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都是如此。再说,成人看A片并不是件值得丢人的事情,只要自己控制得当就可。大学男生宿舍聚众看A片,比聚众打麻将、打牌还要普遍。性,作为人的最大本性之一,只能疏,不能堵的。所以什么传播两部罚款1900元的规矩纯粹扯淡(当然针对未成年人的则除外,相反这还要重罚)。
范岛爱死了,虽然她的人生境遇的确值得同情,不过也没必要搞得像一位伟人死掉似的,看看网易、腾讯的报道,又有些没品味了,不过也不怪,全民恶搞浮躁的年代,有热点就炒呗。等啥时候咋们能有像《经济学人》、《纽约时报》、《纽约客》之类的杂志的出现了,那咋们就算是有救了。
范岛爱走了,就像有网友说的:“一个饭岛爱倒下去,千千万万个苍井空站起来。”淫民们肯定不会因此而绝望了,江山代有才人出,何况范岛爱也已息影数年,人们早就习惯了没有她的日子。只是今后可能偶然会在如苏州某医院宣传照之类的图片上发现她的身影之时,会轻轻的叹息一声:这个世界曾经有一个范岛爱。
以一个网友的反讽留言为结束语吧,还蛮长的:
“我是一个极其讨厌AV和看AV的人,但我看这些片子,是批判的看,是仇恨的看,是带着一个有良知的人内心深处那种愤慨的看!我要看一看,日本色情产业是怎样把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女子,变成色情女星的!而至于那些什么武腾兰、吉泽明步、苍井空、松岛枫、神谷姬、小泽玛莉亚、高树玛丽亚、山本梓、樱树露衣、濑户由衣、树麻里子、星野光、白石瞳、忧木瞳、白石日和、相田桃、浅仓舞、小林瞳、夕树舞子、美穗由纪、小室友里、黑木香、朝冈实岭、美里真里、饭岛爱、北原梨奈、秋元友美、川合里美、细川百合子、麻生早苗、松阪季实子、川岛和津实、小泽奈美、叶山丽子、金泽文子、凉木桃香、小泽圆、铃木麻奈美、白鸟智香子、中谷香子、市川香织、蜷川香子、上杉美香子、吉田美香子、长谷香子、岬崎香子、立花里子、上原多香子、石川施恩惠、大尺右香、南波杏…… 我更是一个都不认识!根本都没有听说过!”
范岛爱,祝天堂里没有AV,只有良家。
December 24 音乐、谋杀和购物行为的进化译自the Economist. Dec.23
是时候让达尔文为我们解释下人类行为了
音乐和谋杀二者有什么共同之处么?一个隐含事例是在一些意大利通俗歌剧之中这二者有相互连接的倾向。其中最有名的例子便是《托斯卡》,剧中托斯卡的咏唱非常迷人,诱发出的强烈激情使得她和她的情人不可避免的走向死亡。然而,音乐和谋杀的结合,是因为它们都从属于求偶的需要,音乐用来吸引对方,谋杀用来排除竞争者。
购物,这个当下最为紧迫和累人的活动,看起来和音乐或者谋杀没有任何的关系,除了现在每个店铺里头都在放着的圣诞歌让人听得头晕脑胀,让人想将选这曲子的经理们统统修理掉之外。但是,购物这种行为也能推动成功的概念被灌输到下一代之中。就像食虫虻会向它的配偶献上一点可口的食物一样,一个男人也会为他的女人购置珠宝、香槟还有香水,这显示了他在女人面前勇猛自信的一面,同样还有女人们的渴求。驾驶着一辆捷豹汽车行驶在路上,自然显得比其他男人更有地位。也许驾驶一辆菲亚特会让他更快的到达目的地,但那也只是地理意义上的目的地而已,而不是从吸引异性角度上来说的。
所有人的正义
这些观察结果也许看起来平淡无奇,但它们实际上非常深刻。人们对歌唱和购物的热情支撑着众多的行业。谋杀很少,但同样吸引人,正像侦探类小说在电台和书店所引发的巨大关注一样。学院派教授们所一度支持的音乐、谋杀和购物与人类本性无关的观点,在过去数十年来,已逐渐不再流行,现在是时候来推翻它了:音乐、谋杀和购物行为的确是真实的人类本性,它们值得更进一步完善的科学调查。
音乐、购物和谋杀是我们经济学人杂志圣诞特别版的封面主题,将它们联系在一起并不是偶然的。明年是《物种起源》这本书出版的150周年纪念,直到1859年,人们还是生活在上帝的观念统治之下。是查尔斯.达尔文这本著名的书将人们带入科学的王国,也正是达尔文主义者最终解释了这三者。
因为优生学家、种族主义者和“社会达尔文主义者”们过多的曲解了达尔文的理论,达尔文在道德家的眼里很不受欢迎。达尔文主义看起来专注于人性的黑暗面,令人不快的与社会主义坐在一起。然而人是一种经过进化的物种,如果他的进化不能被理解,他的行为就毫无意义了。无论如何,进化揭示的不仅仅是人性肮脏的一面,同样还有美好的一面。
音乐,同样还有艺术、时尚甚至文学,在许多达尔文主义者看来它们就是人类的孔雀尾巴,说得好,他们揭示了创造者们所具有的遗传技巧。同样的道理,推动经济发展的个人提高冲动,更多的是来源于吸引异性的需要,而不是你的同伴。最为深刻的是,现代达尔文主义者认为正义感也极有可能是中进化现象。
禁止坏个体的繁衍的观念在大部分的生物种类之中并不存在,然而这种观念对人类的进化极其重要。它允许人们相互合作,并创造了众多的语言和文化,让人类文明得到了繁荣,人类也因而统治了我们这个星球。
正义感认为人们拥有保存自己劳动果实的自由,但也应该不时的削减那些过于庞大的财富,穷人偶尔也能得到赞扬。它诅咒谋杀犯但也认可它,甚至有时谋杀行为会被视为正义的行为。托斯卡对正义感的玩弄正是这部歌剧悲剧效果的核心。正义感,这个握在人们手中的缰绳正是其他达尔文主义者的本能观念,同时也是它限制了他们的视野。人性因进化而变得既好又坏——也正是进化使人们了解了这好与坏之间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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